徐幼薇被逼着将药丸咽下,咳嗽两声,她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僵硬的身体也能动弹。这红色的药丸应是解她身体僵硬的药了。

        她扭了扭僵硬的身躯,便听白先生在一旁解释:“徐小郎君,今日多有冒犯实在抱歉得很,给你下药也是想要顺利种下连心蛊之故,还望徐小郎君莫要介怀,在下也是……无奈之举。”

        徐幼薇怎能不介怀,看着手腕上只凝结了一层血皮的伤疤,想起身体里那只诡异的虫子,她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对于白先生这番说辞,她半点也不信。

        徐幼薇后退几步,背部抵靠住光滑的石壁,戒备的盯着两人,轻轻道:“白先生这话未免太过轻巧,今日之事,怎能一句无奈之举便能抵消?看白先生所作所为,想必第一回见时便盯上了我,我还傻傻的以为白先生是仁心仁义的医者,自己送上门来。”

        她不是傻瓜,若是开始还想不通,看了半日的戏哪里还想不通的,她只是不明白,白先生为何给她种连心蛊,与她身上极寒之毒又有何关系?她隐隐有预感,这一切或许同忽然出现的白袍人有关。

        白先生沉默良久,无奈一笑:“徐小郎君说得对,今日之事不是一句无奈之举便能揭过……我想与徐小郎君说个故事,不知徐小郎君可想听?”

        徐幼薇满肚子的疑问,又不好直接相问,见他主动要说,实在求之不得,便道:“白先生的故事与我身上的连心蛊有关么?”

        白先生轻颔了一下首,

        徐幼薇道:“那你说便是。”

        白先生并未急着开口,他目光望着前方的石壁,好似在思索着怎么开口,良久过后,方缓缓道:“徐小郎君可听说过北境外宽阔无边,沃野千里的大草原?”

        徐幼薇当然知晓,天下的时事或许不清楚,但有关世界地理的分布,她早看过相关书籍,便是皇宫里的蒙学也有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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