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国之外,有一片无垠大草原,那里住着许多部落,这些部落有些像前世蒙古族,他们逐水草而居,以畜牧为生计,骁勇善战,骑射非凡。但因少受教化之故,行事残忍狠辣,时常骚扰三国边境,搞得三国守军很是头痛,有北夷之称。

        她回道:“书里看过。”

        白先生便接着道:“在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有一处地方叫长生天。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将长生天奉为圣地,长生天里的巫师被部落子民视为神灵派下凡间的使者,他们无不信仰长生天,长生天的巫王更是被视作神明的化身。”

        徐幼薇却没听过这事,颇为惊奇道:“长生天竟然在部落中有如此威望,为何在三国名声却不显?”

        白先生道:“只因长生天有避世的规矩,长生天巫师出门游历不得说自己的来处,回了长生天。巫师便终生不得再离开,因而三国之人对长生天知之甚少。即便如此,草原上子民祈祷之时,亦是常将长生天三字挂在嘴边,许多人便以为长生天只是虚无的信仰,而非实际存在。”

        徐幼薇听了这番言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白先生对长生天知之甚详,难道是来自那个地方?”

        白先生笑了笑,并不否认,“徐小郎君说得不错,我是前任巫王乌白乐的大弟子。”

        徐幼薇虽不知长生天内势力如何,但巫王大弟子,即便不是一人之下,地位想必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若真如白先生说的那般,长生天巫师终生不得离开,以白先生的年纪,定然不是出来游历,那他为何会在临都城?

        白先生淡淡道:“徐小郎定然疑惑得很,这与刚才徐小郎君见着的那位客人有关,他便是现任巫王东寂月。”

        徐幼薇大吃一惊,那白袍人竟然是长生天的巫王,这可是草原子民视作神明化身的存在,这样的人千里迢迢来此处,只为了杀他,白先生与这位巫王究竟有何恩怨?

        白先生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壁,眼眸里透着一种没有焦距的虚无,陷入回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