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娜说完那些话后,车里只能听见公爵夫人崩溃又压抑的啜泣声,眼泪就像打翻了珍珠盒一般,流个不停。但却又楚楚动人的好像一幅画,流泪的样子更美丽,像是一朵玫瑰上盛满了露水,摇曳身姿,动人心魄。
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夸张的说,是戴娜见过最能哭的。
她曾经冷眼旁观这个女人坐在房间的床上不吃不喝哭了三天,连眼睛都没有红肿,哭相一绝。直到第四天的清晨,她的男人回来了她才终于破涕为笑。
想到那个脸上带泪的笑容戴娜闭了闭眼。
安德森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了打量了会儿他的妻子,过了半响先是对着公爵夫人道:“亲爱的,声音再小一点。”
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戴娜,伴着骤然弱下去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享受地缓慢开口道:“你让我很意外。”
戴娜攥了攥手心,“怎么?您不是自称最了解我的人吗?”
“是的。但今天似乎更加了解。我很意外,亲爱的。”安德森低低笑了笑,“你是我血脉,无论你如何逃避,你的血液里流淌的是阿斯卡尼亚家族的血。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连花园里更换一个园艺师都了解清清楚楚,长大了更是连首相府外的一只猫的名字都要知道。你的好奇可不比我小。”
戴娜冷笑,你知道个屁。
“而我好奇心这么强的孩子,竟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的两位姐姐,反而对城堡里的那群蠢货感兴趣。”
戴娜依旧冷笑,你有本事当着对方面叫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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