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爵位和家产毫无兴趣,她们对我来说就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看你这些年把她们两个的身份瞒的密不透风,”戴娜看了一眼窗外,“又藏在这鬼影都没有一个的地方,想必她们两个也是见不得人的。是你在外头的哪个情妇生的?”
第一句是屁话,她对这个男人身上唯一的兴趣就是爵位和家产。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会因为恶心这个男人就恶心这个男人的钱。
安德森的情妇们寻常爱戴的珠宝和喜欢的花卉,戴娜可能比他还清楚,男人女人都有。但那都是些和她母亲一样美丽的花瓶,他从来都只看不碰,精细地养着,但凡稍微出现一点儿瑕疵就换一批。她从小到大见多了,年轻美貌的少男少女们总是过段时间就换一些新面孔。
戴娜心里阴暗地想过,可能他有隐疾。这么一想,自己的出生也值得推敲。只可惜,在她拿到自己鉴定报告的当晚,就听见她母亲房里传出来响彻一夜的欢愉声——那个男人在警告自己。
但这不妨碍她现在装糊涂,拿话来恶心安德森。
安德森没有被恶心到,公爵夫人却被精准打击。
她崩溃流泪,但依旧遵照她丈夫的话,声音小一点,压抑又受伤道:“戴娜,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实在太伤妈妈的心了。那是妈妈辛苦怀胎生下的宝贝,是你的姐姐们!”
戴娜把嘴边的冷嘲热讽吞了回去,换了个稍微温和的语气,这个女人可怜可悲又可恨,是她最厌恶的那种性格,但这是她母亲。
“那您这些年为什么从未和我提过一个字?母亲,我是您的孩子,连我也要瞒着吗?”
公爵夫人眼泪突然停了停,然后又继续旁若无人的流,语气喏喏道:“这...公爵说过不能告诉外人...”
戴娜心中的三大疑惑之一:这个脑子空空只有水和男人的女人为什么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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