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大疑惑分别是“这个心理变态的男人为什么是她的父亲?”和“这两个人是怎么生出像她这样完美无缺的人?”。
“我是外人吗?我不是从您肚子里出来的吗?”戴娜发问的格外真挚又诚恳。
公爵夫人被堵了一句,不知道回什么,只好假装没听见低下头继续哭。戴娜眼不见心不烦,闭目养神,显然是一句话不想再说。
但没哭一会,一路上安静似乎消失了的管家突然打开遮挡板开口提醒道:“先生,还有三分钟到达目的地。”
戴娜倏地睁眼,冷冷地从后视镜里和对方对视一眼。对方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
车在三分钟后缓缓停下,此时夜色已然完全降临,完全将这一片土地遮盖的严严实实。
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管家将车停稳后下了车,恭敬的弯下腰拉开车门,手抬起遮挡着车顶,等着主家下车。
静,实在是太安静了。黑夜笼罩了大地,但车灯还亮着,可以看见出了眼前除了眼前这栋建筑之外,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没有树,没有草,没有鸟叫蝉鸣,空空荡荡的让人心慌。
人迹罕至,杀人抛尸的绝佳场所。
戴娜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就见眼前的管家半跪下身替公爵夫人整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裙摆。公爵夫人回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格外柔软美丽。
她在下车前的三分钟里已经收了神通,还格外懂事地补了补妆。如今娇艳的宛如十八岁少女,但老管家就像国都中心广场的雕塑一样面容平静,不为所动。他微微欠了欠身,走到车旁,没有拿戴娜随手扯下丢在车里披肩,而是重新拿了一件干净纯黑色的披肩搭在臂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