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啊,这摆明了就是灭口,岂有不灭完的道理?”她摸着下巴,与沈知舟视线相撞,猜测着凶手的意图,“细作身份曝光被抓,为了此事不被泄露,细作纠缠沈佥事而死,杀手再将道观灭门确保万无一失,但现在却留下了几名受伤的道士作隐患。”
沈知舟有些纳闷:“为何一定要将道观灭门?知晓军火一事的细作仅有那一个。”
荣岁意向他解释自己的想法:“你与道观里应外合抓细作,其他人自然知道细作身份不对,平日里细作的踪迹定会有人起疑和留意,我猜细作背后的人避免暴露才选择将道观除个干净,一个不留。”
细作与人勾连一事既然被知晓了,那他平日见过什么人,和谁接触最多,这个人便很有可能就是幕后操纵之人,道观的道士们也就成了对这个人来说非常危险的证人。
所以,以绝后患,道观中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残忍至极。
沈知舟赞同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先去追问那些受伤的道士是否记得细节,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
庄敬摸着胡子回答:“这事已交给人去办了,待将受伤者送往医馆治疗后便询问此事。”
听着外面清理现场的嘈杂声,屋内的几人都共同沉默下来,皇帝抖了抖袖口,肃穆之下又藏着沉重:“不管怎样,道观之案里惨死的亡灵们都背负冤屈,爱卿们定当竭尽全力去查清此事,还他们一个公道。”
不过他仍没有正面回答方才荣岁意问他的问题。
“皇上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荣岁意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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