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喝多了,突、突然有点急,想如厕。”荣岁意怕他听不懂,换了个说法。
互穿这么多次了,倒还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岔子,怎么她看过的男女主互穿后都没有过这样的场面,偏偏在她身上发生了。荣岁意一时有些难办,捏着衣角不敢看荣年。
恐怕是今日在如月楼喝了太多水,肚子咕噜咕噜地在与她抗议。若是此刻不快点解决,恐怕她就要迎接社死现场了。
荣年见她脸色通红,尴尬地牵着她往茅房去,闪身将门掩上,眼神躲闪:“小姐,你、你自己来还是?”
“我自己……不,还是你来吧。”好像谁来都不太对劲。
荣岁意用手捂着脸,感觉到荣年迟疑了一会儿向她靠近,手指轻轻地将腰带取下,声细如蚊:“好、好了。”
荣岁意一手推他出去,一手捂着眼睛,从未有过这么尴尬的局面:“你你你先出去,我叫你再进来。”
荣年乖乖地推了出去,把门带上,在门口静静等着。
“我好了,进、进来吧。”荣岁意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紧闭着眼睛,她心里慌得要死,□□年却好像比她淡定多了,一声不吭地给她整理完衣服后,她才敢睁眼。
然而荣年的脸上早已染上绯红,耳尖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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