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她吃得不多,只是小便。荣岁意净了手后逃跑似的往房间里窜,避开了刚才的尴尬局面,转移话题道:“方才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本小姐累了,想休息了。”
荣年也不想提起,便坐在她面前顺着她的话说道:“小姐先说。”
荣岁意沉默了一瞬。
反正此事早晚他都得知道,而且还关乎他的父亲,她不能瞒着。
心里做了决定,荣岁意一咬牙,将今日的发生的一切有条不紊地讲给他听,从她产生怀疑去找庄敬求证到谢霎将军出面述说当初的谢家一案和现在的计划。
荣岁意一边说,一边悄悄注意荣年的神色,他只在听到父亲还活着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样子,随后便认真听着,既不出声打扰,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所以明日便由你与庄捕头一起去东厂交接,彼时你便去查探,要小心行事。”荣岁意关切道,忽而想起今天荣年主动提出互换身份,却错过了与父亲相见,“今日若是不换你便可以与谢将军相见了,我今日去也没帮上什么忙,早知道便不换了。”
荣年为她剥了个葡萄,递到她手中,声音温柔:“不用自责,是我自己的决定。其实父亲在世我也有所猜测到。”
“你知道?”荣岁意回想起他之前对自己说起这个案子时并没有透露过他对父亲的死持有怀疑。
荣年点头,向她解释:“反叛一事隔了两日父亲才因为被高贤礼定罪,被皇上赐了毒酒,而管家第一时间让我逃走,其中必有父亲的意思。但也只是抱着期待的猜测,如今成真倒也不甚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