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咬下果肉,甘甜又带有一丝酸涩的葡萄汁弥漫开来,充斥于舌尖。

        其实荣年心里一直还不肯接受父亲的死,尽管表面看起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还是留有一丝期盼。

        “可是我谢家十几口人就这么成了牺牲品。”荣年双目紧闭,手握成拳忍了又忍,捶在桌子上,胸脯起伏,心中千百思绪不能平息。

        荣岁意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作安抚。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就是笃定荣年知道此事会与她有一样的反应,若是没有便不是荣年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谢将军才会隐瞒这个计划。

        他感受到荣岁意的轻抚,稳定心绪,睁开双眼看着她,眸中含着悲怆。若是他知道父亲这般决定定是不可能让他冒这个险,哪怕这是最为稳妥的路子,也不能让那些无辜之人白白丢了性命。

        “但事已至此,你也不要自责了,将高贤礼抓住也算有一点交代。”荣岁意安慰道,但事实上她自己都不能将自己说服,还是无法接受皇帝这个决策,但相比之下,荣年跟这个案子与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关联更大,也更会难受,“对了,你要与我说什么?”

        荣年默了默,并无隐瞒地将自己听来的对话告知:“但这只是我听到的只言片语,其中或许还有什么内情。”

        荣岁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愣了片刻才缓神过来:“所以说当年我二叔与父亲决裂离家应该是还将我丢给了父亲抚养,所以他们到现在还不和睦,原来是父亲还惦记着这层关系,顾及着我。”

        虽说她是穿书而来,与荣则安没有什么生育之情,但待了几年之久,荣则安又确实将她当作亲生女儿疼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多年的照顾与相处还是产生了亲情,让她对这个家也有了感情。好在看过那么多狗血文以及并不是她自己的真实世界,她的接受能力还算强,一下子便消化了这个略带曲折的身世,也不至于陷入得知被抛弃的痛苦之中。

        荣年见她反应尚好,没有难过的样子,疑惑之余也放心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