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则贵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应,将手握成拳,藏在袖中放到背后。

        他脸上浮现出虚假得令人一眼看穿的笑容和避讳:“岁意为何突然这么问?我与那驸马爷并无什么来往。”

        不说实话。

        荣岁意还以为荣则贵真的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女儿,明明说好的如实交代却还是隐瞒了下来,难道说这其中真的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刚才还说绝不会隐瞒,原来只是说着玩玩的吗?”她出言揭穿道,“我已经好几次见过你和天衡钱庄的人来往密切,而且私底下在商量着什么。如今已经证实,天衡钱庄正是高野一手建办,他和赵掌柜都涉嫌官银一案,你还说你与高野没有半点关系?”

        荣则贵一时陷入纠结,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避开了荣岁意投过来的那质问的眼神,含糊道:“事情不像你想象中那样,我……自有分寸。”

        他不愿意说,荣岁意也不能当着荣则安的面施以逼问,而且还是在刚刚得知此人是她的生父这种情况下,贸然质问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二叔现在不愿说便先算了,只是岁意还是得提醒二叔一句,那高野和他背后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叔做任何决定前还请三思。”

        原先她只是有点怀疑荣则贵与天衡钱庄交往甚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或者被设计陷害与官银相勾连。但现如今看来,荣则贵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至于有没有做什么不法的勾当,还不能妄下定论。

        当务之急,她还是先去六扇门与傅郁会合,再等等去东厂查探情况的几人回来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荣岁意微微弯腰施礼:“爹,二叔,六扇门那边还有点事,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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