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

        高贤礼一点好心也没有,给她安排的“单人间”潮湿得很,还乌漆嘛黑的,光亮都见不着多少,边角处散发着微微的腐朽味道,还有空气这浓重的铁锈味。

        地面是已经干涸的血液,黑红色中透着生命的终止与绝望。

        上一个在这间牢房里住的人应该是受过许多鞭打和刑罚,浑身都是伤,将这牢房的地浸了好多血。

        之前有幸跟着沈知舟去了北镇抚司的诏狱一趟,那里的味道比这里要重上好几倍,场面也更加触目惊心,耳边的惨叫声也要惊悚得多。这样一对比倒让她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得到一丝慰藉。

        忍住,忍住,荣岁意,他们会来救你出去的。

        荣年肯定会的。

        荣岁意紧闭双眼,在角落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小姐。”

        一听到动静,荣岁意立马警觉,但分辨出来耳边的声音并不是自己所想之人熟悉的嗓音,警惕地往牢房外看去。

        看守的士兵拿着一大串钥匙将牢房门打开,退到一旁。任褚走进来,将帽子摘下,露出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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