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缨警惕道:“你干什么?”
她和苏泽难道有夫妻之实?
苏泽被她这么一问,倒有些窘迫,他尴尬地收住脚,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停在原地,怯生生地看她,不敢动。
苏泽唇色隐隐发青,小脸雪白,十根手指更是红彤彤的,想来是今儿在外面站了一天才被冻得如此可怜。
庆仪俯身过去,和齐元缨耳语解释:“殿下,这半年来您担心苏良人闹事,坏了颜大人和公主的婚事,所以每天都让苏良人在身边守着,不让他离开半步,夜里也不许离身。”
齐元缨缓抬眼皮,无意对上苏泽无辜极了的眼神,再看他冻得煞白的一张小脸,心下竟生出一丝不忍。
这头庆仪刚解释完,那头苏泽已经径自在她床尾地上坐下,熟练地捞起挂在床尾的一副手铐戴在手上。
齐元缨隐隐约约想起来,那副手铐是她特意命人用玄铁按着他的尺寸打的,一丝一寸都正好合着他的手腕脚腕。只要他戴上便只能在床脚那儿坐着,哪儿都去不了,而手铐脚链的钥匙则在庆仪身上放着。
没她的命令,谁都不许给他开锁。
为了防着苏泽趁机带顾盼儿私奔,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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