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侍女鱼贯而入伺候苏泽更衣,苏泽换上寝衣后坐到床上。
齐元缨问他:“那个姑娘呢?”
她在这儿,难道不影响他办事?
苏泽依旧冷声冷气:“和你有关系?”
齐元缨碰了一鼻子灰,不想再睬他,闭了眼准备歇息。
苏泽这间屋子暖和是暖和,可她毕竟是坐在光秃秃的地上,身上又没有可以御寒的东西,坐久了,岂有不冷的?
齐元缨问他:“能不能给我一条毛毡?这儿还是挺冷的,万一夜里下雪把我冻死怎么办?”
苏泽不出声。
齐元缨又道:“当初我可给了你一条毛毡的。”
她还有脸说。
当初那么多个下雪的夜里,哪次不是他自己扛过来的,她不过是在那几天给了他一条毛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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