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让人熄了灯,吩咐道:“拿一条毛毡来。”

        黑暗中,齐元缨裹着毛毡呢喃道:“苏泽,你还算有点良心,至少将盼儿救回来了。”

        “殿下也不错,有情有义。莫不是怕我再坏了颜大人的美满姻缘,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斩草除根?”

        “别瞎说,没有的事。”

        她来,是为了那些受邪气侵害之苦的百姓而来,和旁人没有关系。

        夜越深,齐元缨越觉得周身有涔涔冷意从脚底板渗上来。齐元缨苦撑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了。

        她蹑手蹑脚爬上苏泽的床,窝在他床脚那块,全身缩成一小块。

        好在苏泽锁她的链子不像当初她锁苏泽的那条那样短,足以让她爬上苏泽的床。而且苏泽睡相好,侧身睡在里头,外头好歹还空出了这么大的地界让她躺一躺。

        没一会儿,齐元缨便睡着了。到天灰蒙蒙亮之际,她迷迷蒙蒙睁眼,摸索着爬下床,重新躺回床脚。

        苏泽梳洗过后便说要带齐元缨去一个地方。齐元缨倒是不想去,奈何苏泽锁着她,去与不去,她还真做不了主。

        齐元缨跟在苏泽身后出去,一抬眼看见昨夜那个站在苏泽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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