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笑了笑,十分自然地答道:“区区在下不才,却是愿意负担起临时引导大家的引导之责任,如蒙大家不弃。”

        军官们却是哄然一下嘈杂开来,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意见,张铭皱着自己的眉头,冷声道:“本人且不提军伍行阵之道已经精深,就是先前已经任过偏将军之事,恐怕也是场上诸位无可比拟的。”

        “当今之计,尽在我等之手,若不想回归之后便发到堂下受罪,就必然要择选最佳成为统领,如果择人不善,那么后果却要众人一起承担,谁人愿意如此呢?”

        “说句难听的,我公孙成,贵为公族,万无可能因此事殒命,但是你等无根无底,却是不然。但我若担任统帅,结果失利,却极有可能被当成替罪羔羊推了出去,换言之,我本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家!”

        “还有谁能有这份资历,承担这份责任呢?”张铭口中不停,连连发问,倒是让场上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少。

        这时倒是无人会去认为勾当先之死和张铭有关了,一方面,他分明是带了部众过来的,众人知道,今晚夜袭之下队伍流散,想要聚拢众人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张铭若是下手之人,没有那么多时间。

        勾当先的死亡时刻是每个军官都知道的,因为战阵杀气的缘故。

        他们当然不知道张铭行的却是接管大法。那先遇到他的屯营校尉,到的时候见到张铭已经统领了一部几十人了,自然同理不会生疑,唯一可能生疑的只有那队士卒,只是他们身份低微,平日里也不太敢于妄言上官之事,就算公孙成和勾当先不和之事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他们能够妄自称道的。

        不过张铭自知自己想要接管军队,还有一关责难是怎么都避不过去的,正巧,此时又来了一队兵卒,五六十人的样子,带头的也是一个有资历的,正在军中任骑都尉,已经是在几场战争当中担任此职了。

        跨越到将军的级别何其难也,他始终没有捞到机会,但这次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自然并非是只有张铭一人能够看得出来,虽然他们犯了过错在先,但是若是能够立下大功劳,那么自己这个将军之位也就坐得稳了。

        下一次出征,自然要给他一个至少署理偏将军的职务,甚至直接给到偏将军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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