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放弃,只是碍于张铭一上来摆身份摆资历乃至于道德层面的碾压,包括他本身前途和身份能够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没有人敢于出声质疑罢了。

        要说可以质疑的地方很多,但只是看人敢不敢说罢了。张铭自己也知道,知道这是避不过去的,只是在等待罢了。

        果不其然,这位刚来此的骑都尉却是个暴脾气,也知道自己等不起了,必须抓住这一次机会,否则一辈子也登不上将军之位,就连得罪张铭也顾不上了。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得罪张铭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他处在这个位置上,宦海漂浮了那么多年,却已经能够看得出朝中形态。公孙成确实是竹山君最喜欢的儿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也不代表他就没有了敌人。

        否则勾当先和公孙成之间的矛盾,又是怎么来的呢?

        他认为自己也大可以效仿勾当先。而且在他想来,如今的公孙成正是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失去了暂时统领军队立功的机会,那么这次夜袭遭到重大损失,甚至主将死亡的责任大可以一多半都甩到张铭的身上。

        毕竟本夜正是张铭负责安营扎寨的,这也在随军书记官的竹简上面随时可以查阅得到,没人能够做的手脚。

        他也正准备用这个方法发难,自然嘴角挂起一抹讨人厌的嘲讽的笑容,然后轻轻道:“公孙此言却是错漏了。”

        张铭眉头一挑,知道出头的来了,从鼻孔里憋出了一声“嗯?”,然后静静看着对方,真气内蕴,士气生腾,若是个一般人,此刻恐怕就直接被他的威势一下子扑到了地上。

        若果真如此,那么此人的威信自然是要扫地的,连张铭的威压气场都受不住,谈何领导全军呢?

        只是张铭此法却没有奏效,这人也是久经战阵的见多识广,虽然张铭这一声“嗯”,的确瞬间让他心神巨震,甚至对方的身影,都让他心中刹那间隐隐有些感到惧怕,但是对于将军之位的渴望,还是瞬间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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