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长沙国兵当中势单力孤的多,也不至于愣头青上门去非得跟苗人们分个上下胜负,大多都是看得情况直接开溜了,事后才听从号召回归的。那种情况下没人怪得了他们什么,而他们本来长沙国人,身体素质和技术战法都比苗人要先进,就算是以少敌多不太容易,但是要提前脱身就轻松很多,毕竟苗人当时散入营寨,也主要是小股作战的形式。

        张铭心中有了底,此次夜袭不出他的所料,正经战损还算不上伤筋动骨,损失称得上惨重的只有车乘;但那些毁坏掉和被抢走的车乘,也不太放在张铭的心上。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如果说骑兵还能在相对平坦的地界执行一些侦查探查或者传递信息的功能的话,那么车乘可以说是除了耀武扬威之外百无是处,用于作战,太过于笨重,苗人会躲;

        若用于侦查或者信息传递,又因为其笨重,而其运行起来声如雷震,也不适合于很多狭窄路面的行进,也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如此一来,这些损失再多,其实也无关于张铭准备的接下来和苗人之间的战争。

        张铭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辎重方面的报告。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中的军粮校尉,也是勾当先任命的,但是在昨夜却也在张铭立威和效忠张铭的现场,因为调转枪头向张铭示好比较快,张铭此时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人选,是以就继续将这个要害位置给了他掌管。

        军粮校尉的这封报告是附在收拢士卒报告之后的,但却让张铭紧皱起了眉头,也让他顿失之前针对士卒伤亡不太大的少许喜悦。

        原来,如果说士卒方面的损失实在是轻微得出乎人的意料的话,那么真正的重大损失就在后勤这一块了。

        昨夜苗人们的烧和掠,竟然将先锋军除却个兵卒自行带着的干粮之外的八成粮草,完全除去,也让张铭面临到了一个窘境面前:就算是他调度再怎么得力,若是让士卒们吃不饱穿不暖,也就再也没什么威信可言了,军队也自然没什么战斗力。

        这倒并非是单纯由于士卒们吃不饱饭从而引起的战斗力下滑。冷兵器时代,在武器各有千秋,装备互有差异,没有明显的技术代差的情况下,士气就成为了决定战争失败与否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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