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男子倒没有这份心思去掺和他们这点小心思的事情,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只是想到,此事或许能够成为撬开米达嘴巴的敲门砖。
之所以选择米达,事实上也是他多方推测和试探,知道米达才是那个军中最大的隐患,似乎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一点保密的意识,凡事都必须顺着自己的性子来,无非就是受过的挫折太少。
于是干瘦男子嘿嘿笑了一下,接着米达的话头接着道:“米祭酒倒不必瞒我,该知道我也知道了。按照常理来说,像是那公孙这种指挥夸夸其谈纸上谈兵的家伙,就不能纳入军中来,岂非是滑天下之大稽?单说排兵布阵的能力,能跟祭酒您相提并论么?唉......”
这一席话说的米达心花怒放,眉头一挑,看起来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砸吧砸吧嘴,轻轻道:“看来有些事情,是军中大家的共识了,可偏偏就是有一些官吏,非得去揣测竹山君大人的心思,偏要安个官职在那等人的头上!”
干瘦男子赶紧在内心记录这番言语,同时进行解读,谁知不停,然后米达又道:“哼,如此还则罢了,偏偏那等人,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去争将军的位置?偏偏他在此战中的干系也撇不干净!”
这一席话没头没尾,干瘦男子一句都没听懂,但是心中热情却不减半分,因为他知道,对方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自己想要接着往下引诱,好套出自己想要得到的情报,已经是不难了。
看干瘦男子一脸疑惑,米达也是说得不爽快,虽然此事也是军中机密,但自己眼前这人也不算外人,也是军中同僚,应该同对方透透气也不为过,也免得对方站错了队伍,将来耽误前程,毕竟也是个和自己看法相同的好伙伴。
“说与你知罢了,不过这并非是你这个级别能够知道的事情,我跟你讲了,你可不许再外传!”
米达不太放心,又加了一句,虽然这话他已经跟不下五个人这么说过了。那干瘦男子已经也是心花怒放,脸上表情却依然沉静,眼神里倒是露出了几分吃瓜群众的热情,这倒是没有惹起米达的怀疑,也让他的随意泄露情报显得更加轻易。
“就在五日之前,前军遭遇了苗人的一次夜袭!”米达开口便道,干瘦男子眉头一挑,轻轻道:“依在下记忆,以往也未尝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苗人纵算是突袭又能如何,突破不进来的,往往伤亡还要比我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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