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按照常理,的确如此,但是这次却不一样,苗人长驱直入,破营战将,可怜勾将军啊,好不容易当上了先锋大将,竟然在那夜的夜袭当中抹身殒命!”

        干瘦男子赶忙故作震撼神色,口中语气急促地问道:“怎会至于如此?!”

        米达冷笑一声,哼哼两下,咬牙切齿道:“这你就要去问我们的好公孙了,那一夜的营寨安扎排布,正是由他负责。”

        出于自己的目的,米达隐瞒了事后军中推测出现内奸导致营地布防泄露的情况,再说其实他也不认为是这样,这只是公孙成给出来的一个借口和理由,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公孙成谋算失误,推卸责任的说辞罢了。

        其实也正是这消息传来他才这么大反应的,毕竟他本职就是安营扎寨,最看不起能跟他相提并论的家伙,如今突然挤了一个公孙成近来,就算对方是公孙,是竹山君次子,他也很难按捺住心中的方感。

        毕竟他是从小顺利到大的人了,否则行事也不会这么没轻没重缺少顾忌,心中有了反感,自然就要付诸实践。

        这样的人,就算是把所有的证据摆到他的面前,他也大可以一眼都不去看,重复着他自己的论点罢了,用张铭前世看到一本小说里说的,这就是所谓“无知不是人类前进的障碍,傲慢才是”。

        米达此言一出,干瘦男子虽然知道其中或许未免没有值得商榷的地方,此刻也只得装成义愤填膺的样子,附和着米达的态度:“这公孙,哼,享受国恩,却行事如此疏漏,争权夺利倒是很有一套!”

        此言让米达大为满意,狠狠灌了自己几口酒,心中对于眼前之人更为满意。

        米达道:“正是如此啊,事发之后,倒是无人去责备公孙成了,真是可笑至极,找出一些杂七杂八不着边际的理由出来搪塞,真当世上没有明眼人了吗?此事之后,纵然那公孙成登上将军之位,在下也必要出力将其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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