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为防杜明继续盘问,问出什么机密,也显得正常的考虑下,主动问道:“杜都尉来此是找祭酒有军务的?”

        说起这事,杜明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正了正神色,没心情跟干科继续掰扯下去,若真要有什么问题,这也不是他负责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干营长说的不错,在下的确有些事情要同米祭酒参详。”

        干科识趣地找了个台阶,然后赶快道:“那在下还有朋友在那边,先去找他们了,也不妨碍都尉与祭酒办理公务。”

        杜明点了点头,这位的识趣还是让他能够另眼看待的,等到干科走远之后,他才将半睡着的米达抬了起来,两人走向了后堂,就在此处,杜明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个家伙实在不讨人喜欢,杜明知道,但是他与其却同样是公孙仇那一党的人物,准确说,是御史大夫借公孙仇的名头招揽起来的官员,此刻他收到了一些不得了的风,自然要赶快过来同米达商量,免得出了差错。

        不过看米达这家伙醉醺醺的样子,杜明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起身从后堂一个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直接泼到了米达的头上。

        “哎呀!”冰凉刺骨的凉水从头顶浇下,米达痛呼一声,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他暴戾地看了杜明一眼,回过了几分味道来,嗫嚅着嘴道:“找我干嘛。”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绝对是压抑了他满腔怒气的,若不是知道杜明如此必然有事,而且若是大声恐会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此刻的声音恐怕连房顶都能直接给掀翻了。

        杜明听到他没好气的问话,嘴角一翘,轻轻道:“我要是你,此刻肯定诚惶诚恐,一点也不敢饮酒作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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