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借着酒劲说话声音都大了几分,这几句话一出,也让他对于张铭登上将位的嫉妒缓解了几分,像是长长出了口气一样,浑身都在兴奋地发抖,尽管他事后可能根本记不得这件事,甚至也不会对张铭升任将军的事情半点置喙。
干瘦男子又起身给米达添酒,一边恭维着,一边探问此事的究竟,米达此时也已经完全没有了戒备之心,将自己知道的情报,七七八八全部说了出来,就算某些跟本战无关的事情,都一一出口,半点忌讳也没有。
干瘦男子一边是又惊又喜,此事实在是顺利到他以为有陷阱了,但是此刻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却不敢放过这些情报不记,纷纷将这些东西硬生生记了下来,然后迅速掏出一块竹板,在其上悄悄写写画画做些自己才能够看得到的记号,以辅助自己的记忆。
这些事竟然都没有能够引起米达的注意,直到干瘦男子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突兀的脚步声,才浑身出了一下冷汗,迅速将隐蔽处的竹板收了起来,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同时正襟危坐,也不再去问那些敏感话题。
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干瘦男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军中的屯营都尉杜明,忙侧出一个身位,向其行礼。
干瘦男子自己在军中也不过是一个营长的职务,实在是如履薄冰,事事谨慎小心。
那杜明见干瘦男子和米达聊得起劲,自己靠上前来却又不聊了,起了疑心,点点头先冲着干瘦男子问道:“不知这位是?”
干瘦男子生硬笑了笑:“在下干科,乃是中军戊字营的营长......”
杜明倒是没有因为干科的职务偏低而轻慢了他,而是接着道:“见过干营长了,干营长和米祭酒认识?”
干科摇了摇头,笑着道:“久闻米祭酒文采盛名,今日特来请教,不想一见如故,聊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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