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拼命地挣扎,哀求,但他们无动于衷。
用爷爷的话来说,这是传统,被选中该感到荣耀,而不是恐惧。
我不知道被祭祀的东西是什么,从小到大……我也从没有见过它显示出半点神迹,我只知道……她是妈妈,她生下我,教了我写字,教了我唱歌。
但就是这样的妈妈,现在竟然被他们献祭了。
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因为她在看着我,她在哭……
我也在哭,但我不敢救她,我知道……我是帮凶。
这个贫穷的,落后的,封建的,愚昧的,该死的村子!
它不准人出去,这也是它唯一的神迹,所有人都无法离开这里,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迷失,然后回到村子里……就像……撞鬼了一样。
妈妈的嘴被封上了。
爷爷双手捧着一把匕首,走向了妈妈。
他们按着妈妈的手脚,不准她动弹,爷爷平静地把匕首刺进了妈妈的左胸口,扎进了妈妈的心脏,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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