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拔出了刀,血流得多了一些,但爷爷似乎不满意,念叨着妈妈的心头血太少。

        妈妈的脸逐渐变得惨白,人也开始不动弹了。

        大家欢呼雀跃,载歌载舞。

        似乎……这不是一场祭典,而是庆典。

        我抬起头,祭场忽然狂风大作。

        山风像鬼哭一样,吹得人心头发寒,黄豆大小的雨点像一把把利箭一样直泻而下,砸在妈妈的身上。

        妈妈的头发随着风雨摇摆,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天地间,扯起了千万道水帘,像千万条瀑布,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家都躲到树下去避雨,山林的树枝残叶被风折断,漫天乱舞。

        祭典草草地结束了,妈妈的尸体被暴雨冲刷,没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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