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仇杀与财杀都是有可能的了。”李中恳沉吟道。
“属下亦如此认为。”仵作躬身称是。
“情杀的可能性也不小。”李云在一旁十分认真地提醒道。但在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他本就害怕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父亲,如今又不知死活的胡扯,这还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失算失算。
李中恳倒未在意李云忐忑的心情,想了想认真道“这个可能性并不大,虽说像这种风尘之地,争风吃醋比比皆是,但因此而痛下杀手,倒是不大可能。否则,这种地方岂不是凶案层出不穷了?不过,这也不能一概论之,要等调查之后才能断定。”凶案面前,他早把自己儿子那点小心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很认真的陈述了自己的想法后,李中恳回身,招手唤了个衙役,“去把老鸨叫来。”
“回大人的话,”不多时,老鸨哆哆嗦嗦地凑上前来,“他是刘金,刘大老爷。”
“嗯。嗯?刘金?”李中恳喃喃低了句,随即恍悟般回头对李云道“那个不久前贩卖假丝绸险些把自己赔进去的家伙,是不是就叫刘金?”
“什么?”李云呆了呆,一脸茫然。
李中恳很是耐心地提醒道“当初他还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个所谓的祖传之宝,把当初负责这起案子的钦差哄得眉飞色舞,可把为父气得不轻。云儿可还记得?当初为父可是向你着重提起过的。”
李云很艰难地想了想,隐约记得自己的父亲以这个事向自己嘱咐过,似乎是说,以后无论为官为人,切莫学此行为,务必洁身自好,公正清廉云云。但说的到底是不是刘金这个人,他只能说我不知道啊。但想到自己如果说自己不知道的后果,李云还是很知趣的装成了‘这件事我应该记得,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的模样。他先是一脸的茫然,之后又摆出恍然大悟之状,“哦,孩儿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刘金。”
李中恳满意点头“看来此人也非善类,但是他是如何死在这里的呢?他转头又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老鸨,希望她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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