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小妇人不知。”老鸨战战兢兢“小妇人听了苑里出了命案就赶忙报了案,小妇人只知道刘大老爷死状可怖,好像还有鬼,真真吓死小妇人了。”
李中恳皱起眉头,有些不满。身为桃苑居的老板娘,出了事竟被吓得连问都不敢问,真是一点自觉也没有,“那刘金的死,你怎么看?”李中恳想了想,心存侥幸问道。此举算是给桃苑居老鸨天大的面子了。
“这个就小妇人来看,不定是哪个恩客看不惯刘金大老爷独占桃君,心生不忿才下狠手杀了刘老爷的。想我们桃君可是这儿的头牌,爱慕的恩客不尽其数,想要一亲芳泽的更是多得不得了。一月前好不容易出阁了,却被刘大老爷一人独占,恩客们嘴上虽不说,但想来看不惯的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哪个脾气差的一气之下杀了刘大老爷也是很正常的,大人您说是不是?”老鸨腆着一张老脸道。
李中恳对老鸨的嘴脸更加不喜,面上未表现出半分,“如此,你可有可疑人选?”
“这个爱慕桃君的那么多,小妇人就不好说了。”
得,这和没说差不了多少。
“嗯,还有呢?”李中恳耐着性子继续问道,看来并没有准备就此打住的意思。
“小妇人小妇人真不知道了。”老鸨期期艾艾地道,一张徐娘半老的脸上几乎就打算挤出几滴泪来讨怜了。
李中恳有些不悦地板起了脸,挥了挥手,沉声道“好了,那你退下吧,去叫桃君来一趟。”
老鸨如蒙大赦,立即出了阁楼急急忙忙便去叫人了。
李中恳叹了口气,这案子看来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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