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酒做工粗劣,还碜牙得很,入口自然不怎么好喝。

        安穆琳差点就一口喷出来,闻言心里一哆嗦,酒水直接呛了进去,连连咳嗽。

        “哎呀,你这姑娘,喝这么急干啥?”刘大汉一碗酒下去,红光满面。

        “没事,没事。”萧天清连忙给安穆琳拍背,又小声快速嘀咕,“不能跑了,记得你们草原人的热情。”

        “我……”安穆琳猛地抬头,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缩在角落吃饭的四个人齐齐撇撇嘴。

        萧天月戳了下萧风,眨眨眼,“公子,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萧风微微勾起嘴角,“吃饭,吃饱了自己去听。”

        “哦。”萧天月扫兴应了声。

        酒,先别管它多粗劣,都是越喝越香,越喝越有感觉。

        没多久,几个年轻人就喝得津津有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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