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直被灌酒的大汉就开始酒后吐真言。

        “这年头啊,心寒的都是好人。”

        “对,对,对。”许天望连忙点头。

        “懂,懂,懂。”萧天清也赶忙说。

        “懂啥?你们不懂。”刘大汉咧咧嘴。

        “是真醉了。”云飞扬耸耸肩,嘀咕道。

        “你们说,俺是好人吗?”刘大汉继续说,“不是,俺才不是呢。俺也摊小便宜,也骂人,也打人,但俺不乐意赚那些昧良心的银子。那些人啊,都是群王八蛋,他们凭什么看不惯杀人,乡亲们凭什么供着他们,不就是有几个臭银子吗?俺是不想要,要不早就金山银山咧。”

        他忽然笑起来,又流出眼泪,“小的那会儿,俺爹,俺娘,俺姐姐,弟弟,挺早就走了,生病,村里人就说,俺是煞星,俺克死他们的,躲俺远远的。”

        “可俺不信啊……他们凭啥那么说,俺就把地租出去……俺也种地,年底了给乡亲们送礼,就是想跟他们说俺不是灾星。

        “俺……他们不待见俺,架不住贪东西啊,然后就有人收了,一年没事,又一年,很多人都收了,他们就信俺了,说俺不是煞星,是……是财神爷,俺觉得俺地多啊,那俺……不就是财神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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