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姊姊不忙,晖儿怎么上私塾呢,对不对?乖,去玩吧。”
“哦。”晖儿应了声,走出了草屋。
草屋不远处是一条小木桥,木桥底下溪水潺潺流动,水清且浅,小桥旁是一棵高一丈有余的老桃树,此时枝繁叶茂。
晖儿似猴儿般爬上树,盘膝坐在树杈上看着远处发呆。
天色大亮时,从山上下来一魁梧汉子,提了一兜篓物什,走路一瘸一拐,竟是个跛子。
“爹爹,你回来了,好大一只獐子啊。”晖儿眸子一亮,连忙跳下树,跑了过去。
“那是,也不看你爹是谁。”汉子哈哈大笑,摸着晖儿的头道。
晖儿便一回头跑进厨房里,“娘,爹爹回来了,还带了只獐子呢!”
“知道了,你爹忙了一早上,快去倒杯温茶给你爹。”妇人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烙饼出来,一回头正好看到汉子憨笑看她,和颜道,“回来了,先吃点东西吧!”
汉子听了,端了粥就喝,喝完后说道,“孩子他娘,等会儿去集市上,俺卖了獐子,咱买匹布,给你们娘仨做身衣裳。”
“还是不了,衣服还是有的,再者下半年晖儿去私塾的学费还没着落,这老天爷又阴晴不定的,还是多买些家用盐米才是。”妇人心里一暖,柔声说。
“这也是,就是再苦也不能苦了你们几个,俺没啥本事,但买匹布还是行的,还有晖儿上学的事你也别着急,大不了俺多下几个网子。”汉子憨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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