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了便不再多说话。

        一家三口吃了早饭便下了山,坐了牛车去了寻金城,逛了一天,临近黄昏才回村。

        一路上晖儿极为兴奋,问东问西,惹得妇人不厌其烦,倒是汉子有问必答,只是只寻了自己知道的说,遇着自己也不知道的便说,“这个爹爹也不懂,回头去问问夫子,他有见识。”

        寻金城距离村子有七八里路程,村里的孩子都很少有去的,晖儿也只去了一两次,今日又见了许多新鲜玩意儿,自然新奇得很。

        待到晚上,月明星稀,晖儿也是累了,夫妇两个招呼他去睡觉,他便回了房间,没多久便睡着了。

        夫妇两人则又收拾了会儿,也很快熄了灯。

        煤油虽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可习惯了一针一线都计较着过日子,村子里的村民也习惯了日落而息。

        “他爹,今早儿,晖儿又念叨他姊姊了,俺听着不知怎么心慌。”

        “别多想,丫头机灵得很呢,再说,她不是说她干的是大事,所以顾不上回家。”

        “是吗?可这半年了,一点声儿也没传来。”

        “上个月不还寄来书信吗,她娘是想丫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