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无意睡得很香,直到卯时过半才醒,伸了个懒腰,呵呵一笑,“挺巧啊!”
萧风微笑了下,“前辈。”
“怎么,这几天耽误的事一宿就忙完了?”犹无意走到萧风面前坐下说。
“没耽误多少的,昨晚只是去了螭江前辈那里看了两眼,问了问情况。”萧风回答,飘缈楼的消息从不往血都送,他回来除了继续拜访前辈,学习蛊术,同螭江前辈问些关于蛊虫浅薄见解,顺便看看隐影他们,其实真一点不忙。
“那昨日火急火燎的?”犹无意瞪眼道。
“晚辈不是着急嘛。”萧风眨眨眼,“这不一大清早就给您来赔罪了。”
“赔罪是假,好奇是真吧?”犹无意摸了摸眼屎,在手指间搓捻,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前辈可冤枉晚辈了。”萧风一本正经,“晚辈本是想以此番见闻作歉礼的,既然前辈不想要,作罢就是。”
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酒疯子在一旁,目光闪了闪。
“哎,停下!”犹无意伸手去拉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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