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飘然后退了出去,瞪眼说,“前辈还是莫要乱抹。”

        犹无意也不尴尬,手在身上抹了抹,“明明就是要讲给老人家听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有让老人家拦一拦,真是……”

        他忽然语塞,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毕竟这少年出奇能沉住气,是真能不拦就不说了的,便干脆转了话题,“很有意思?”

        “前辈可去过?”萧风反问。

        “去看过。”犹无意点点头。

        “那河前那些东西应该不用多浪费口舌了。”萧风也点头。

        “看来河后有异事发生了?”犹无意兴致勃勃说。

        “嗯,我上次去时,河床是干涸的,而这次却是流水潺潺,”他顿了顿,“那水能腐蚀禁地外几乎所有东西。”

        “哦?老人家上次去河床也是干涸的,那时便觉得奇怪,可惜再未去过,那你可找到发源了?”老人问出这个就察觉问了个傻问题,这一路萧风时间很紧,哪有空找源头。

        “上次去尽头看过,本猜测是泉眼,这次没再去,不过我猜测与那座城堡祭坛有关。”萧风却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具体我难说,不过猜测很大可能是有一条地下暗渠,从祭坛连通到源头,否则难以说清。”

        犹无意挑了挑眉,但想到萧风已经闯了三贤又释然下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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