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车夫的税务官接着说道:“子爵大人让我告诉杰拉尔德,我们罗斯堡一共有多少财产。并且之前命令我将所有的财产都放在一起,让我重新设定只有我知道的密码,‘但不需要告诉杰拉尔德阁下’。”

        诺特达姆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但子爵大人不知道,我的妻子曾经是泽地黑塔的学徒。我知道什么叫夺魂巫师,我也知道超凡者的存在。如果杰拉尔德阁下真的是夺魂巫师,那么我告诉他与不告诉他,没有任何区别。

        “而超凡者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在证据上来说,就是我将整个罗斯堡的财产都聚集了起来、是我将它们放在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最终也是在我手上丢失的。

        “我猜想,子爵大人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去承担这个责任。这么一大笔财产的流失,我猜子爵大人是不会自己补上的……那位先生的身份,恐怕也不干净。甚至不能被发现,他出现在罗斯堡过。”

        ——但我根本承担不起。

        诺特达姆深深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中没有憎恨,只有无力和迷茫。

        这个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能算是上流社会中年人,一边赶着车一边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我不能拒绝子爵大人的命令——请您宽恕,但子爵大人在我们这里,几乎就是领主一般的人物。违逆他的意愿,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我不想也不能背负这么大的责任……这么大一批财产的丢失,就算子爵大人免了我的死罪,从‘盗窃巨额财产’变成了‘重大工作失误’,我也肯定会被派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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