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已经快要临产了,孩子可能就是这个月出生。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也不能让我的妻子一个人抚育我的孩子。我的工作是税务官,也就是去征税的那个差事……您应该知道,这工作挺得罪人的,而且得能打。我平时也得罪了不少人,可那都是替子爵大人得罪的人!
“如果我不在罗斯堡的话……不、只要我不再是税务官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一定都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我明明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我小心谨慎,我做事稳妥,我的工作能力是最强的,也是最听话的……可、为什么是我……”
诺特达姆低声碎碎念着。
安南安静的听着这个快要中年得子的男人,在车厢外喃喃低语着,宣泄着自己的恐惧与无力:“若不是,若不是大人您最终赢了……”
“原来如此。”
安南轻声答道:“我完能够理解你。”
他的声音温和,如稚童般清澈的语气轻柔舒缓。
“诺特达姆先生,你的确没有错。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位优秀的税务官——有句话说得好,不招人恨的税务官,一定不是个好税务官,更不可能是一个正直的税务官。”
马车疾驰。劲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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