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忧和肖乙然走来,想通了的二人,有些不舍的分开。

        琴桑依旧对着莫忧和肖乙然随意的说笑着,萧捱却想着刚刚的话,开始打量起莫忧来。

        确实,当日听闻不朽曾来过这里,已是感到意外,如今想来不朽不但来了,还给了莫忧一幅纸身子,这其中只怕更不简单。

        可就像琴桑说的,这几日他们也曾细细探查,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想到这里,萧捱若有所思的进了法坛,琴桑则拉着莫忧,守着法坛聊天。可就在萧捱坐于其中,准备驭术修炼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看着法坛的四周。

        没错!

        就是这法坛!

        经这几日的相处,莫忧的修为并不算高。若说当初拼尽全力的保下这法坛,可经几百年的风雨侵蚀,法坛又怎么会保存的如此完好。不光如此,一缕孤魂想存世百年,没有极强的执念,是很难不消散于世间的。可如今再看莫忧,对昆竭山的敬畏是有,可执念却委实谈不上。

        想到这里,萧捱借玉灵环的魂术,引得琴桑与其同心解意。这魂术之声更是直接传入琴桑的脑中。

        面上不动,却已上心,琴桑借着聊天,再次探查的莫忧。

        可惜,还是无果!

        在莫忧的身上,根本没有一丝邪气。这具存世几百年的孤魂,就好像的名字一样,什么都不用烦忧,一切都好像是顺其自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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