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桑看着,更忍不住的出手去探,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触摸。

        然而就像她看到的一样,冰冷,僵硬,更透着植物特有的脆弱怀空洞。琴桑细细的摸着,也细细的看着。

        可当她看到那皮肤与假肢连接处时,琴桑终于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口,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着,虽烫疼了脸颊,却浸不过冰寒的心。

        曾几何时,琴桑也曾怀疑过,为何小捱的沙化没有结束,却再未看到落沙。

        然而此刻的她终于明白,原来小捱的沙化从未停止,只是这藕化的假肢将沙化的部分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这速度虽慢,却已是肉眼可寻,难怪小捱平日虽努力活动,身子却越来越僵硬,更从不在自己的面前更衣。

        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何小捱再次出现,竟如此的抗拒与她相认,只因他心里清楚。

        这一次,他根本就是时日无多。

        “唔”

        恍惚之间,听到那人慢慢清醒。可眼睛还未睁开,似乎已经感知到了自己衣衫大敞的模样,竟瞬间起身,想扯紧上衣。

        然而琴桑此刻也已经回神,急忙一把按住对方后背,努力控制着声音,道“别动,你背上伤的不轻,需要上些药。”

        琴桑说着,泪却还在流,声音的最后更带着微微颤抖。

        闻声,萧捱双手落下,却也明白,对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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