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点点清凉落后背后,虽引得丝丝扯痛,可更多的却是灵药起效后酥麻。

        “当初惩音大师说过,我体内的魔念不除,这沙化之势便不会停下,这也是无奈之法,至少能保我仙身自如”萧捱说着,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力,好似在解释也好似在为佛门开脱。

        “什么无奈之法,这样哪算是好方法!”琴桑说着,声音带着倔强,却也带着哭音。“这时间长了,你岂不是要变成如玉的假人!”

        “这个”此刻,萧捱很想说,只要这沙化之势停下,自己便再无后虑。然而,想着自己这几百年都没能想到解决办法,此刻却也没有自信去劝对方。

        “你心中的魔念倒底是什么?”见对方不再说话,琴桑着急问道。“当初入佛门,不是说心魔已除,这怎么又多了个魔念。”

        闻言,萧捱不由想到当初还在佛门之时,惩音大师曾对他说过,“你情根过深,又引魔入魂,另生魔念。若不断却情丝,只怕再生心魔,到时便是这佛门也救不了你了。”

        “小捱?”

        听到琴桑提醒,萧捱急忙回神,发现对方已经准备帮自己穿回上衣,萧捱借力将衣服拉紧,叹道“我也不清楚,可能都是天意吧!”

        天意,这算什么天意。

        难道小捱的天意,便是做佛门的一截断藕!

        “咳咳咳”

        夜风凄凉,琴桑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却听到萧捱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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