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画面中,乾修顶着萧乙然的脸,四处乱窜。这与琴桑相像中的形象完全不同。可这还不要紧,也不知是不是跑累了,这乾修竟直接堵在门口,指着门口大嚷,好似那凡间的粗野村夫一般,却因这术法的原因。琴桑只能看到他的嘴开开合合,可说了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见是这般模样,琴桑心里有些急的看向老板。

        老板却指了指墙面,道“你那师弟也不是白给的。”

        什么?小捱?!

        闻言,琴桑急忙回头,此时画面已经转入屋内。而小捱就坐在屋中的桌边,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乾修在嚷什么。

        只是闭目凝神了一会儿,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主意,突然从发间抽出簪子,在自己的手心中刻画起来。

        这个动作并不大,可看在琴桑的眼中,却是无比惊心。

        “他在做什么?!”指着那无声的画面,琴桑觉得自己似乎快疯了。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琴桑越来越害怕萧捱做的决定,而萧捱倒也明白她的心思,也越来越不愿与她商量。

        尤其是大事,就在这一半天的时间,琴桑面上不说,心中却是不停的重复着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可此时,看着萧捱地好似不知疼,一次次用簪子在手心处刻画,心中更是急得不行。

        “他在步阵!”老板淡淡的说道。

        “什么?”琴桑闻言不解,“什么阵法,要在手心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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