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克制乾修的大阵了!”老板说着,指了指还在门口的乾修,只见他似乎是骂累了,竟又开始在院中走来走去,只是这一次,琴桑却是发现,他所行之处似乎并非随意为之。
或者说,他是在按着什么规律而行。
这时,老板走到琴桑的身边道“他也在步阵,步得还是杀阵!”
乾修不可能老实待着,琴桑心里早就明白,可看到此情此景,琴桑却还是有些想不通。“他要杀小捱?”
“若此时杀了,你师弟身上的钥匙便会消失,那老魔王就永远也不用出来了。所以他虽步得是杀阵,却并未真的下死手,这阵法隐于碎石料瓦间,却是留了生机的。”老板回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想捉拿小捱,抢钥匙出来?”琴桑问。
老板点了点头,道“乾修是阵法大家,这是三界无人不晓的事。若是让他得了钥匙,会不会真的破了这鬼栈的护阵,也确实不好说。到那时,你带的人也许就有用了!”
若是用上了那些人,不就代表着小捱输了么?
琴桑心中大吼,竟也不受控制的问道“那怎么行!”
“当然不行!”老板受她影响,竟也有些夸张的回道“所以,你师弟也在努力,努力去破乾修的杀阵。”
老板说着,似有些赞赏的看向画面中的萧捱,道“能与乾修对拼阵法,当年在这三界便没几人有这个自信,想不到今日倒是我发现一个,当真是难得啊!”
如此说着,琴桑仍是担心的看向画面。只见萧捱似乎已落阵成功,随着他猛得攥紧拳头,那院中竟划起了无头邪风,上得沙石乱走。甚至还吹了乾修一嘴的灰,当即又指着门内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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