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谁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教皇从桌子前惊醒过来,从怀里拿出一枚很珍贵的精巧怀表,打开,里面的一面贴着的是一张照片,那是她血脉上的亲姐妹。

        有时教皇会轻蔑一笑,有时会若有所思,更多的时候是她会擦擦那张照片,不经意间会露出追忆的神色。

        其实她是多么想回到过去啊,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时隔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有了不同的道路,过去的日子已经真的回不来了。

        这些年对于印玄来说是梦魇般的几十年,每次当她从床上醒来,都会以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都是梦,现在梦醒了,她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只要她再赖一会儿床,长姐就肯定要冷着一张脸来叫她起床。

        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姿态,面对强势逼人的长老们耸拉着眉毛,看起来可怜兮兮,但就是不愿意让一步。

        最后长老们怒气冲冲的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怒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冷哼一声离开。

        那时候的印玄躲在楼梯上,看着父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印玄从小看有些像是不懂世事的疯丫头,实际上她可能是最了解父亲的人了。

        父亲是国家的顶级权力人之一,但却在多方受到限制,他看起来貌似很窝囊,实际上也很窝囊,根本不是一个顶级权力人该有的姿态。

        但印玄明白,父亲受制于制度,那副衰老的躯体里,隐藏的是猛虎之心。

        印玄最忘不了的,就是当时父亲看向他的那一眼,没有平日的慈祥和宠溺,那是冰冷带有杀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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