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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江牧隐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老师,阿尔法教授。
“你已经到诺顿了对吧?”阿尔法说。
“是的老师,还有我想问……”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对吧。”阿尔法看江牧隐点了点头,“这也是无奈之举,你还记得你的圣教院入学资格书吧,它被某些人夺走了,还在你登舰启程前篡改你手中票抵达的目的地,被更改到了诺顿。老师再查,可惜一直没有结果。”
“那我的军官身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成为一位少尉?”江牧隐问出这个他最大的疑问。
阿尔法教授沉默了一下,“我拜托了在救赎军军部中的人脉,修改了你的档案,现在你隶属于卫戎司。而我安排到卫戎司,是因为这个卫戎部门内部派系势力错综复杂,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会注意到。”
“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翡冷翠?您都已经注意到了!”江牧隐有些急切,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很大原因是他被迫来到了这个地方,猜测在那些夺走了他资格书的人眼中,诺顿是一块放逐之地。
“不行,如果你来到翡冷翠,老师没有办法护你周全。你也看到了翡冷翠的贵族们有多恶心,这里终究是上等人的舞台,下等人是没有人权可言。你想要立足,就要成为上等人。”阿尔法说,“卫戎司军官的身份意味着你必然会遭受到很多白眼,但也同时是个很安全的位置。你是文职军官,不必上战场。一年,一年后老师确保你升任少校,十四岁的少校在翡冷翠并不罕见,但有了这个身份,没有人会想轻易动你。”
江牧隐看着老师,神情有说不出的悲哀,“老师,公平真的不存在吗?老师您说贵族们很恶心,但学生我认为纵容这行为发生的人们才是恶心。因为纵然,所以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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