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纵然,所以肆无忌惮。

        阿尔法被这句话震撼了,他也陷入了深思。这句话看似是对体制的批判,但同时也是对他的嘲讽,他也是纵然这发生的人。

        “公平……向来只有处在同一平等线上的人才有资格说的话,没有绝对的公平。真正的公平是理想主义者的妄想,只要人类的原罪没有消失,绝对的公平就不存在。可人,生来就有罪。”阿尔法沉吟。

        “抱歉老师!我做不到。我只会拿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您赋予我得军衔应该本来就是其他人的,我不能这么做。”

        “可笑!这世上的任何东西本来也都不属于任何人,都是想要拥有它们的人去伸手抓住才得到!”阿尔法怒斥,“你说你只会拿你自己的东西?可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被其他人夺走了!军衔?那也本不属于谁,但现在就是你仅有的!再小的权力也是权力,如果不攥紧,你要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江牧隐想要说什么,可发现自己此刻的任何说辞都是苍白无力的。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现在你是一名军人!军官!如果你敢擅自离开,以军法将被当成逃兵,就算你再小,也依然是要上军事法庭被枪毙的!给我老实待在那里!”阿尔法说话宛如雷音般轰鸣,震得江牧隐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说完之后就断开了通讯。

        “少爷……”黎明的声音悄然响起,那是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

        “我没事……”江牧隐抽了抽鼻子,“真没事……”

        他靠坐在这块巨大石头下,忽然觉得自己很疲惫,真的很疲惫,想要一觉睡过去不再醒来,那样的话这个世界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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