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静脸不红心不跳道:“女大十八变,样貌总会变的。”

        说完从袖兜里拿出一个绣的十分精致的并蒂莲花荷包,递给霍青珩,说道:“我绣了一个荷包,青珩哥哥看看喜不喜欢。”

        霍青珩接过荷包细细端详,这个荷包针脚细密,配色鲜艳,一看就是女红高手所做,他的未婚妻是不会女红的。

        赵时宜给他的来信中经常抱怨李氏总逼着她学绣花,她最不喜欢针头线脑,半针都不愿意绣。

        他试探道:“妹妹绣的荷包好生精致。”

        赵时静道:“我自幼喜欢绣花,母亲请了绣坊的大家亲自教过我,所以针线还过的去。”大户人家的女儿虽不用亲自做衣,但绣花技艺是必学的。

        她略一思索,指着墙角那副不知挂了多长时间的暗黄古画赞扬道:“这副画画的真好,线条流畅,气韵生动”

        说完就站起身往古画旁边走,似乎是要细细欣赏那副画。也不知是裙摆太长,还是走的还快,还没走到古画旁边她就被绊倒了。

        赵时静低呼不声,重重摔倒在地。她慢悠悠坐起来,也不起身,只等着霍青珩去扶。

        霍青珩只觉得好笑,但为了揪出狐狸尾巴,只得快步上前,虚扶了赵时静一把。

        赵时静撸起粉色流云袖,露出磕破了皮的雪白胳膊。她娇嗔道:“我的胳膊磕破了,哥哥到房间为我上药吧。”

        霍青珩应了一声带着她到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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