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的人最不缺的就是伤药,他拿出一瓶药粉细细洒在她的胳膊上,轻声问道:“还疼吗?”

        赵时静厚颜无耻道:“哥哥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霍青珩耐着性子给她吹了吹擦破皮的部位,赵时静只觉得酥酥麻麻,十分熨帖,原本防备的心也懈怠下来。

        霍青珩道:“我今日读了一首古诗,那诗气势恢宏,豪情万丈,妹妹可愿意帮我誊写下来。”

        赵时静道:“自然愿意。”

        说完就提笔抄下了霍青珩书桌的那首《江城子.密州出猎》,这首诗是赵时宜最喜欢的古诗,她来来回回写了不下百遍,用各种字体誊写过。

        无论那种字体,写出来都俊逸大气,极有风骨。反观赵时静的字,虽然写的也不差,但与赵时宜相比却有天壤之别。

        一个人的爱好会变,生活习惯会变,字体却等闲变不了。

        霍青珩抽出腰间宝刀,倏然之间就把那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赵时静脖子上。

        赵时静被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道:“青珩哥哥这是在做什么?”

        霍青珩冷冷看她一眼,浑身散发出久征沙场的杀伐之气。他道:“你到底是谁?”

        回想刚才所作所为,并无不妥之处,赵时静以为霍青珩在试探她,嘴硬道:“我是赵时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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