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针刺进心脏。
齐孝川感觉就像被针刺中了心脏,很痛,却又不完全只有疼痛,正是因为那一点突兀的刺痛,所以才清晰地回想起来,原来还有一个器官像这样固执地存在在体内,仿佛为了提醒即将来到的浩大灾难。
恋爱是海啸般无可避免、无处可逃的灾难。
他什么都做不了,沉默了半天,也只能询问:“甜点好吃吗,需不需要再续一份?”
用餐以后,主厨还专门出来问候一番,负责攀谈的是骆安娣,友好的、有礼节的、善意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齐孝川就在一边旁观。
出去时已经很晚。
吃得很撑,所以两个人一起去附近的河边散步。
沐浴着河对岸的霓虹灯灯光,齐孝川终于还是说:“为什么把行李放在我家玄关?”
“贸然搬进去不是不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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