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边走边仰起头,惬意地眯起眼睛回答,“但又还是希望你知道,我已经做好了打算。”
“你……”他居然停顿,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我不好。
我当时太自以为是了,刚听说你的身世,觉得很对不起你。
这么多年,都没有早点去找,结果只想着怎么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她说:“这不怪你啊,小孝。
再说了,当时爸爸很要面子,也故意放了消息说出国。”
“我觉得不好过。”
“不要不好过。”
“我就不好过。”
他们的对话冒着只有他们俩才不会嫌弃的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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