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低下头,小口地啜饮咖啡。
朱佩洁双手捧着拿铁杯,在这一刻同样坦白:“不过,世界上就是会有这种人的吧。
很多年前,我也在工作的地方遇到过。
长得漂亮,眉头总是皱着,对钱之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的那种人——
“严格来说,他还是我上司。”
沉闷而绝望的夏夜中,她被揪住头发,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推搡出去,跌坐在混凝土的地面上。
马上,行李和其他东西都接踵而至,被扔到头上。
又痛,又热,又委屈,又难过。
同为客服的女孩子们同仇敌忾地谩骂着,朱佩洁无处可去,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
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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