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搅拌着咖啡,将奶精破坏在棕黑色的水潭里,目光悬浮在杯沿,不疾不徐地说,“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朱佩洁单手撑着侧脸,面不改色,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其实骆小姐你也是这种人吧?”
她是说出来后才醒悟的,连忙解释,汗也来不及擦:“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觉得你很沉稳,总是不露声色地关心到每个人的每个细节……骆小姐说猜不透,应该就是真的很难搞吧?
毕竟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会读心术的级别了。”
“什么?”
骆安娣笑着,“我没有超能力啦。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偷偷说一句,其实顾客私下的聊天群里也都这么说……是好的意思,是夸奖啊。”
朱佩洁害羞起来,“真的很难想象,你也会有猜不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