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内心并不紧张。
已经习惯了。
参加高考时也是孤身在异地,因为是插班生,所以单独被分到了偏僻的考区。
一个人整理了两三天要使用的生活用品,坐着乘客寥寥无几的巴士离开。
考场到宿舍有很长一段路,要经过一小片天然未经打理的湿地。
考务特意事先提醒过,几几年有谁失足滑落水域,又有谁在这里遇到了劫匪,最后再来一句软弱无力的“不过现在治安好些了吧,大概”。
内容也好,倒装的句式也好,完全无法令人安下心来。
骆安娣躺在有樟脑丸气味的床上,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自己遇难的情形。
想要呼救,都不知道该联系谁,就算死了,也只徒然麻烦社区的公职人员。
爸爸、妈妈和弟弟会不会在那边等着她呢?
就像家庭音乐会时那样,妈妈弹着钢琴,弟弟拉着中提琴,爸爸则在给小提琴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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