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时,妈妈笑着说:“哦,好孩子,你来了。”
爸爸也开口:“安娣,过来。
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是马勒的《悼亡儿之歌》。”
唯一没对她说话的就是弟弟,骆吹瞬的双目下坠,宛如在海鸥在音乐的风浪中旋转。
他用德语轻轻唱和:“‘我总以为他们出远门去了,马上就回来,他们只是去漫长地散步,马上就回来’……”
骆安娣向他们走过去,慢慢地走过去。
她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想做的只是靠近那温暖的壁炉,烤一烤冻僵的双手。
背后有声音呼唤着她。
“姐姐,姐姐。”
她回过头看到骆吹瞬。
他刚刚明明还在拉中提琴,此时此刻却又出现在了背后,骆吹瞬握住她的手,神情肃穆地说道:“你不能再往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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