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骆安娣困惑极了,像是被沙尘蒙住了脸。
骆吹瞬的口吻很坚定,梦里的他和现实一样可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
“吹瞬,”她不住地说着,但并没有反抗他的手,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经过一个又一个拐角,“吹瞬,其实没关系的。
我很想你们。”
“那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姐姐,”他们忽然记忆到了池塘边,不知为何,湖面另一端并不是水底,反而能隐隐约约看到天空、围栏与家里的宅邸。
骆吹瞬按住骆安娣的肩膀,毅然决然地说,“我们是双胞胎。
只要一个人活着,那另一个人就也还活着。
你要像爱我一样爱你自己。”
她原本微笑着,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回握住他。
他没有推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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